等门关上好,越遥连忙上前, 说:“陛下, 定安王爷昏迷的原因您知道吗?”

秋赫闻言一怔,随即道:“知道,是皇叔之前出征时受了伤,旧伤复发,所以昏迷。”

“才不是!”越遥摆手,“王爷刚回京那段时间还好好的,怎么可能过了两年突然就病发昏迷了呢?”

“……”秋赫放下奏章,严肃道:“你要说什么?”

越遥将那传信呈了上去,迟疑地说:“这是今日在北杨楼,有人传给谢懿的信, 臣无意中撞见的,本来还以为那家伙跟别人在外面私会,没想到撞到这么大的秘密!”

秋赫盯着信上的几行字,脸色极快地沉了下去,他瞬间便想到皇叔那日说过的话。

那日从定安王府出去后,回宫他便叫了人暗中查探皇叔昏迷一事,也不知是因为皇叔那边做了手脚还是其他人插了手,他现在还没得到什么确切的消息。他心中有一个顺理成章又极其大胆的猜测,他本不敢相信,可看着信……原来他竟猜中了。

秋赫面色难看,说:“朕本以为太皇太后将谢懿嫁入王府,是想让他当双眼睛,行监听之便,却没想到朕还是小瞧了她,连皇叔也敢害!还有谢懿,皇叔那般真心,他竟敢……”

越遥闻言看了他一眼,下意识地心想人家当初对你也真心,你不也是毫无怜惜地利用舍弃了人家吗?

不过这话给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说出来,只得斟酌着道:“这信上说得清楚明白,太皇太后肯定将毒药都交给谢懿了,若是谢懿真的敢……要不要给王爷提个醒?”

越遥不懂朝政,但他爹文信伯在家里跟他念叨过,陛下最大的倚仗便是定安王爷,若是定安王爷出了事儿,几年之内,整个东秦都无人能与沈氏和太皇太后争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