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秋晏景一副闺怨语气,“哪有夫妻分床睡的道理?咱们成亲还不到一年,珩之便要厌弃我不成?”

谢懿不服:“哪里没有?高门大院,三妻四妾,一个丈夫一院子的妻妾,这么算来,不得每日都分床睡吗?”

“我这王府是高门大户不错,可我秋晏景也就只有谢珩之一个小郎君,如此算来,不得每日都同床睡吗?”秋晏景说罢恍然大悟,“原来珩之是拐着弯敲打我,不准我纳妾啊!”

“胡说八道!你爱娶便娶。”谢懿翻身躲进了被子里,不等秋晏景接话又道:“你纳一个,我睡一个!”

对此荒谬言论,秋晏景怒极反笑:“珩之还是先睡下我一个人再逞嘴皮子威风吧!”

床帐如云滚翻,谢懿被秋晏景抓进了怀里。

第27章 夫夫

床帐昨日刚换成金棠的, 富贵华丽的花簇在一起,当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时,金绣翻涌, 撞得帐上的药囊抖下一阵苦香。

谢懿抓住了这股味道, 像是抓住了逃避危险的窍门,他说:“我生病了。”

“又生病了?我们珩之还真是个病娃娃。”秋晏景用两指拉住谢珩之腰侧的细带,食指卷着细带轻轻使力, 便将那带子解开了, 他压住谢珩之乱弹的腿, 说:“我帮珩之瞧瞧, 到底是哪里病了?”

谢懿毫无反抗的力量, 他蹭了蹭颈下的枕头, 又挣扎了两下, 未果后索性放宽心,反正这人也是个柳下惠,除了亲亲抱抱, 使不出别的招了。他的胆子在一瞬间变得大了, 他伸手搭在秋晏景腰上,笑着说:“喏,手给你了,夫君帮我搭脉。”

秋晏景听话地抓住他的手腕,又顺着向上与他十指相扣。

这样严丝合缝地亲昵,让两个人都怔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