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懿还在想先帝的话,冷不丁被这么一打,顿时怒了:“你别打扰我,我在思考!”

“瞧你这呆笨样,能思考出什么花样?”秋晏景顺势坐在床边,逗他:“不如同我说说,我来解。”

谢懿看着他,眼里好似藏了千言万语,有些犹豫地问:“什么都能替我解?”

“不错。”秋晏景说:“你家夫君,聪颖过人,无所不能。”

谢懿笑了一声,问:“那你告诉我,什么叫天家无情。”

秋晏景被这个问题问住了,这答案似乎很简单,又比登天还难,他最终只是笑了一声,语气凉薄至极:“先帝就是答案。”

“……”谢懿似乎真的明白了,他睫毛颤动,半晌后又挑衅般地问:“你不是答案吗?”

“我啊,我这个叫争权夺利。”秋晏景说罢吻/住了谢懿,他吮/过独属于谢珩之的清甜和香/软,一瞬间唇齿生香。

这个吻持续得时间并不长,似乎只起了一个安慰的作用,但谢懿没错过秋晏景红起来的耳朵。

谢懿挨着他微重的呼吸,听他说:“任你连日梦魇,是我错了,今夜让江大夫煮了药来,你好好睡一觉。”

“我梦魇时,你都知道吗?”

秋晏景“嗯”了一声,笑着说:“我们珩之每次梦魇的时候都爱蹭枕头,我一醒来,就看见珩之又哭又笑,跟个小疯子似的。”

他的语气像哄小孩儿,谢懿觉得羞,恼道:“那我们今晚分床睡好了,我做我的梦,你睡你的觉,咱们谁也别打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