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晏景踏出房门,两侧的侍卫便将房门轻轻关上。
“……”无岭脸色苍白,听见声音后也不敢抬头,过了会儿,他看见了秋晏景脚下的靴子。
“公子想吃糖,你进去给他一颗便出来,不许赖在里面闹他。”秋晏景捏住他头上的马尾,迫使他抬起头来,看了眼才道:“瞧这可怜见的,洗把脸再去。”
无岭抽噎两声:“主子……呜呜……我的糖落在雪地里了,小伍今天不给我买。”
“去账房拿银子,自己想办法。”秋晏景松开他,淡声道:“是公子疼你,下次记住了,把公子放在第一位。”
无岭听出主子这是不高兴公子不顾自己去救穆缨,他不敢有异议,忙哑声应下,颤着腿儿爬起来去账房要银子去了。
“这次跪了这么久,以后肯定要长记性了。”沈绥用扇子捂住半张脸,打了声呵欠,“公子怎么样了?”
“烧还没退。”秋晏景立在假山景池前,南伍轻步过来替他披上了外衣,又退了下去。
“江大夫医术高明,很快就能好了。”沈绥安慰两句,道出了来意:“风波已起,宸九,你的箭可搭上弓了?”
秋晏景俯视着池底的石头,微微一笑:“蓄势待发。”
“惨啊!真惨!”沈绥摇着扇子,语气轻快:“我昨夜出来的时候瞧见了李楷文,不堪入目。那一袋子,吓得穆璁都变了脸色。你也是狠心,不怕公子晚上做噩梦?”
秋晏景难得没有反驳,“太气了,就想吓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