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谒走得飞快。
谢懿偷偷看了眼秋晏景的神色,小声请求道:“我想吃糖,让无岭送颗糖进来好不好?”
“送不了。”秋晏景捏捏他的脸,“在外面跪着呢。”
“这事儿不怨他。”谢懿往上蹭了蹭,靠得更舒服些了,又继续说:“我能撑到你来,还多亏了他,他有功。”
秋晏景将床帐扯下,说:“所以功过相抵,罚的轻。”
“啊?”谢懿不解:“功过相抵,那就是不赏不罚,怎么还让人跪着?”
“在我这儿是功过相抵,我不罚他,罚他的是南伍。”秋晏景看着谢懿的眼睛,解释道:“罚的不是他护卫不力,而是不知深浅。以前他仗着自己轻功好,去哪儿都不带传声令,总觉得自己在什么样的境况下都能逃出,南伍与他说过多次,他嘴上答应了,可每次都忘记。”
“这次若不是被我拖累,他肯定能逃走。”谢懿嘴上求情,心里却明白南伍这是想让无岭长个教训,南伍看得长远,想得周到,他没理由再插手,便不说话了。
秋晏景见他恹恹的,便将人放平下去,说:“还困着呢,饿吗?”
谢懿摇头,“不饿,就是有些困。”
“好,那再睡会儿。”秋晏景下了床,俯身替他拢被子,“我保证,珩之很快就能好了。”
谢懿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出了帐子。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