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王妃!不过是太皇太后手底下的一条狗!你真当他还是金贵的小侯爷!”李楷文侧身指着前方,“看!再走一段路就有个屋子,我在知道你要来长鸣寺的时候就着手搭建了!我知道委屈你了,但是我等不及了!你马上就要离京了,你已经及笄了,指婚就在这一两年,万一要让你远嫁联姻怎么办?啊!我怎么办?我等不及了!”
他捧着穆缨的脸,温柔道:“乖,我保证,只给你这一次委屈受,啊,我保证。”
“滚——”穆缨没来得及说完,又被捂晕了过去。
李楷文将她放平,又替她盖上了毯子,盯着她看了好久,这才转身出了马车,驾着车走了。
“公子,就是这儿!”
两人从马上下来,无岭踩了踩地上的印子,说:“公子,你看见前面那小屋没有?这地儿荒凉,那屋子却新!”
谢懿的眼神自然不如身为影卫的无岭,他摸了摸腰间的香囊,轻声道:“李楷文疯了,也不忘故意引我来。”
无岭一惊:“这话怎么说?”
谢懿往前走,“你说屋子是新的,多半是他早有准备,就等着今日了。上次在宫里,我便觉得他对缨儿的贪图之心太重,今日是我大意了。”
“咱们来的时候根本没瞧见他!谁知道他躲在什么旮沓里!”无岭恼怒:“公子,你别自责,我去把郡主救出来!”
谢懿摆手拦下他,“他既然早有准备,必然是要我的命,哪能让你这么轻易地将人救出来?其中必有陷阱,得先看看缨儿是否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