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岭有些犹豫:“公子既然知道有陷阱,要不要再等等?”

“若等,恐缨儿受欺;不等,我要受欺。”来时将手炉扔了,谢懿只觉得手串着心,都冷,他呵了口气:“这是在逼我选吶!”

谢懿没让无岭去,而是带着无岭大喇喇地走了过去。

走近后,无岭嘴唇抿紧,离他更近了。

谢懿拍拍手,扬声道:“李侍郎,出来一叙罢!”

“哐!”

房门被打开,李楷文带着穆缨走了出来,大喝道:“小侯爷,好胆量啊!”

穆缨被绑了手脚,又被帕子堵住了嘴,一见到谢懿,先前百般惊吓都喷涌而出,哗哗地落了泪。

谢懿眼里没了笑,温和道:“李侍郎这是做什么?郡主金枝玉叶,可经不起这般委屈。”

“还不是怨你吶?”李楷文笑笑:“若不是你舔脸从狱里出来了,她今日就不会受委屈,都怪你。”

“的确怪我。”谢懿笑得毫无温度:“早知道李侍郎是个为了私情坑害自家满门的疯子,我应该在出狱后就杀了你。”

“哈哈哈哈!”李楷文大笑,拖抱着穆缨向前两步,伸头问:“满门?我吗?你都要死了啊!你还敢说大话?除了你们三人,谁知道是我带走了她?谁知道,嗯?”

“哦?这么说李侍郎也舍得将缨儿杀了?”谢懿讽道:“看来你所谓的喜欢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