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有些赧然,忙道:“这话太对了,我怎么敢和王爷相提并论。”

他们说了几句话,秋赫才回过神来,他掩去眸中异色,问无岭:“能得见皇叔容貌,想来你在府内也颇受重要,小小年纪,倒是不凡。”

无岭摇头:“只是以前跟着林统领替王爷擦身换衣时见过罢了,否则哪敢盯着看呀!”

“你——”

“无岭又在这儿胡说什么了?”

谢懿从假山后绕出,顺着青黛路走进了亭子,伸手打了无岭一下,“这么多话,回去罚你背书。”

“不说了不说了!”无岭忙闭上嘴,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谢懿摇摇头,朝秋赫道:“陛下来了,怎么不进去?”

“本来是想进去的,但瞧见这少年,便说了会儿话。”秋赫说罢看向沈钰,“凌岄,这位是定安王妃,王妃,这位是沈家三郎,沈钰,沈凌岄。”

沈钰行礼:“给王妃请安。”

谢懿虚扶了一把,说:“三少爷无需多礼,除夕夜的事儿我也听说了,但瞧三少爷,身子该好了?”

“劳王妃关怀,御医医术高明,又有陛下与太皇太后福泽庇佑,凌岄已经无碍了。”

谢懿叹了口气:“那便好,三少爷的身体重要着呢,以后沈相可就指望你尽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