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晏景话音刚落,就感觉一只手伸到了腿上,挠了两下,他转头看向作怪之人,作怪之人也看着他,笑眯眯地道:“夫君吃醋了?你可真爱吃醋,陛下的醋你吃便罢,小丫头的醋你也不放过。 ”

“是啊!”秋晏景顺势俯身,“谁叫珩之情债多呢!”

谢懿放肆地伸手搂他,“哪多了?陛下是过去的人了,以后再没有私情交集。穆缨那丫头还小,我对她完全没那意思,至于谨睿,那才是误会大了,我跟他当什么都可能,就是当不成情人,我这心里啊,就装着一个人。”

“那敢情好,就怕珩之心野,我还得给你打个链子拴着。”秋晏景伏在谢懿身上,一只手撑着床面,一只手抚弄着他耳边的碎发,时不时会不小心碰到那白嫩的耳垂,每到这时,身下的人就会颤上一颤,他觉着有意思,索性坏心眼地把住谢懿的耳朵,开始揉弄起来。

谢懿抿着唇,想躲又躲不开,只得岔开话题:“我回来时遇见穆璁了。”

“嗯,他欺负你了?”秋晏景说话时声音懒懒的,心思全放在那沾了绯色的耳垂上。

“没欺负成,靖远来了。”

“靖远?”秋晏景动作顿了顿,“自找麻烦。”

谢懿趁着那一瞬间握住他的手往下拉开,顺着话茬提点道:“我怎么觉得靖远今日犯了胡涂?他拿林统领说事儿,可穆璁掌管禁军,对京城动向了若指掌,这由头不是摆明了让穆璁来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