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数,别管他。”秋晏景任由他握着手,另一只手曲起撑着身体,指尖落在他发间的玉簪上,轻轻抽了出来。

头上一松,谢懿跟着晃了晃脑袋,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他摇了摇秋晏景的手,问:“听说王府里收藏了许多名家画作是吗?”

秋晏景应声:“不错,想要?”

谢懿伸手勾他腰带,笑道:“给我看看。”

“不给。”秋晏景抬起两人的手放到谢懿的肚子上,“想要画,拿孩子来换。”

你喵喵的。

谢懿心里骂爹,嘴上苦笑:“夫君,生产一事九死一生,我若死在了产房,还怎么看呢?不如趁着还活着,多看两眼,死的时候也能少点遗憾了。”

“不担心。”秋晏景笑得宠溺:“到时候我把宫里的御医都叫来,谁敢让你死?”

谢懿嘴角一僵,吶吶道:“夫君,你对孩子的期盼我看在眼里,但事到如今,再拖下去只会让夫君更伤心,我只能及时止损了。”

秋晏景像没听懂,“怎么了?”

“今日回府遇刺,我……”谢懿垂眸,神色怨愤:“我受了惊,孩子没了。我当场便存了死志,转眼却想到夫君,若是我死了,夫君一日便死了妻儿,该有多苦?于是只能按捺住满腔绝望回了府,此时看着夫君对孩儿这般期盼,我……”

他泄出一口泣音:“夫君!我对不起你!”

秋晏景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你受苦了,不过别家的十月怀胎才能得子,我家的珩之不一样,头日承欢,翌日便怀,如此算来,下月之前,珩之还能替我怀上一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