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懿被熏得翻了个白眼,他盯着那黑漆漆的汤面看了半晌,愣愣道:“我怎么觉得今天的药更臭了一点,夫君,是不是你故意欺负我,让府医换药了?”

“府医自己决定的,还说从明日起,你每日都得泡药浴。”见谢懿嘴角一垮,秋晏景点了点药碗,“趁热喝了。”

这么多天,谢懿早就明白“早死晚死都是死”的人生真理,当即将药一灌,掐着鼻子用嘴大口呼气。

秋晏景抓住机会往他嘴上一抹。

“诶?”谢懿舌尖抵住了那颗圆鼓鼓的糖,看着秋晏景拿出一罐糖放到桌上,“以后喝了药都记得吃。”

谢懿看了一眼,笑着勾他:“夫君,你这样很难让我不动心。”

“会动心就好。”秋晏景没上勾,“你不是说喜欢我吗?我喂你吃糖,开心吗?”

谢懿点头:“开心。”

“开心就别蹙着眉。”秋晏景俯视着他,“谁惹你不高兴了,夫君替你出气,但是在出气之前,也不能忘了惩罚某些阳奉阴违的人。”

无岭端着药,咻地逃走了。

“……”谢懿直觉他也是其中一分子,但他想不起来自己做了什么,只得小心翼翼地试探:“什么意思?”

秋晏景问:“谁允许你喝酒的?”

“我只喝了一小口!我发誓!”谢懿和自己的四根手指同时站了起来,严肃道:“那么一小杯中的那么一小口,若放在平时,这还不够塞牙缝呢!”

他见秋晏景没说话,又道:“夫君,两个人在一起是需要包容的,要包容对方的小坏习惯。何况夫君胸怀河山,更莫说这一点小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