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大军出动数月,有些蠢蠢欲动的人开始坐不住,到处散播言论,说皇室穷兵黩武,不顾百姓死活,主动发动战争。
安十乌拧眉,一边吩咐墨竹搜集近百年来鲜虞国侵袭边城大大小小的战争,梁国士兵、百姓伤亡人数。
一边着人趁着已经被拱起的舆论,将这些战况宣出去,一时间各种仇视鲜虞国残暴的言论尘嚣日上,梁国百姓团结,轰轰烈烈的募捐从各地商会开始,蔓延至下层百姓。
安十乌则趁热打铁复刻当初修建灵渠的功德碑盛况,在王都城门外五十米处修建了一座凯旋门。
将此次为征伐鲜虞做出巨大贡献的文臣武将镌刻其上,不过数日竟然就筹集了四十万两白银。
反正梁帝最近看安十乌怎么看怎么顺眼,毕竟这一通下来一年的军费不用愁了。
别管人家的招数新不新,只看他在背后搅弄人心,将所有人的心思牢牢攥住,就知道他这位儿婿也没有太子想象的那般仁弱。
亏太子临行前几番交代请他帮忙照顾他这位单纯无害的小郎君。
梁帝心里高兴,将手里的奏折合上,转头吩咐郑康道:“今日小蛮奴还没有来请安,你去将小皇孙带过来。”
而他惦记的小皇孙正摇摇晃晃撅着白嫩嫩小屁股被安十乌压在腿上:“父父,我要去看龟孙子。”
安十乌皱眉:“什么龟孙子,你不是给它起了名字叫小金。”
小家伙撅起嘴,抱着安十乌的腿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亲:“我是快乐小王子,我要去给父父找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