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钦不语,指尖携一枚棋子落下,原本略显颓势的棋局瞬间看不清走向。
元和二十九年,朔月,大吉。
北风呼啸,战鼓擂擂,多日阴雨连绵的老天在今日破天荒的放了晴。
虞钦端坐马上,身后数十万兵马精壮威猛,挟裹着漫天肃杀之气。
他深深看了一眼安十乌和儿子,视线扫过神色庄重的父皇以及一众大臣,轻轻抬手。
“众将士随我出发。”
密密麻麻的马蹄声凝成一只独特的鼓点曲,震天动地,徒留安十乌抱着小蛮奴站在原地目送着这只雄师奔赴沙场。
虞钦不在的日子,往日的喧闹似乎都淡了下来,平时两人都是各忙各的没什么感觉,乍一分开,安十乌首先就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他熊猫崽子也不玩儿了,除了陪小蛮奴,剩下的时间只一门心思折腾余白派人搜罗回来的良种。
这日,安十乌正在暖棚里观测水稻生长情况,墨竹形色匆匆拿了一份奏报进来。
虞钦走后将手里的部分事务转给安十乌,所以如今外面的紧急消息全都会直接送到他手里。
他撑着双腿直起身,扔下手心握着的一把杂草,擦了擦指尖,这才将信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