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是不可或缺之物,同等价格的牛羊可以换取更多的盐,长此以往,胡人必会重牧牛羊而轻牧马。”
他不疾不徐,丝毫看不出一开口就是掘人根基的狠主意,许多平日里谨小慎微惯了的官员忍不住打个哆嗦。
他们这位太子看着再良善,可到底是梁帝亲子,手段狠起来如出一辙,胡骑没有了马还算什么奇兵。
这是长久之策,非一时能达到目的,但确实是目前最适合的办法。
梁帝捋着胡须哈哈大笑:“我儿大善。”
虞钦不动声色,见梁帝和百官欣然赞赏的态度,适时推荐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大人。
“父皇,事关重大,须得一位能臣布置,周大人人品端方,又颇通商贾之事,不妨将此事交给大人,这千秋之功指日可待。”
周通不想太子竟然会提到他,略微有些失神。
可话说到这份上并没有留给他拒绝的余地,除非他全然不顾家族后辈,直接挂印而去。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余下坚定:“陛下,臣愿意为陛下分忧。”
李谋看着对面共事多年的老伙计,和丞相对视一眼无声叹息。
他们三人相处多年,周通性子最为刚直,所以当初被陛下选为太子太师。
太子更立之后,李谋这个前太子太傅和丞相刘光秀一如既往跟随皇上的意志,只有周通心中放不下郑玄昭。
用他的话来说那是他最优秀的学生,正直善良,悲悯百姓,虽然在李谋等人看来有心无力等同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