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十乌皱眉,知道他心里有数,到底是什么也没有说,只叮嘱虞钦坚持不下去就不要逞强,下次再找机会。
等真要放手时,又有些不放心的拉开了距离,见虞钦确实还能坚持,狠了狠心,大步离开。
虞钦看着他的背影,敛去了嘴角笑意,抬头怔怔看着蔚蓝无云的天空半晌,深深吐了一口气。
或许是因为虞钦的坚持,留下的人再没有离开的,他们不约而同的和虞钦一起守在祭坛之下。
“大人,虞大人还在那里跪着。”一个恭敬的中年男人声音响起。
李遥舟侧躺在马车上,摘掉了头顶覆着的巾帕,声音中透着疲惫:“就仅仅那么安静的跪着吗?”
“禀大人,确实如此。”
李遥舟原本还有些放不下的心这会儿彻底安稳,想来也是,百姓对他已经不似之前那么信任,他做得再多也无济于事。
刘儒兴接过布巾放在一旁:“大人,虞大人可真是爱民如子,倒显得我们这些提前离开的人铁石心肠。”
自告奋勇留下照顾李郡守的刘儒兴不着余力抹黑虞钦。
李遥舟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这就是默认赞同的意思,刘儒兴高兴的同时又有些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