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觞曲水,歌舞升平,好不欢乐,想到虞钦日后那一堆麻烦事,他语气无不遗憾:“现在说这些都是空话,奢靡享乐的生活终究是与我无缘。”
如果是昨夜之前他还能想想自己以后和虞钦和离了,这些东西都是自己的,可昨夜之后他们关系发生了实质改变,之后的相处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安十乌也是事到临头才发现自己骨子里竟然这么传统,这一点他还比不上虞钦一个古人洒脱。
许是他语气实在遗憾,虞钦朝他手上的彩色屏风看了一眼,挑了挑眉,手指点了点小屏画的落款:
“这屏画仿绣的是明心居士的成名画作,是一幅醒世之作,可不是什么纵情享乐,宴饮休憩的好景象。”
第39章 蓝色山茶花
“许多人将这幅画称为亡国之景,流离之音,你羡慕他们什么,早入黄泉吗?”
安十乌朝虞钦手指的方向看去,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一时间却又无法抓住,只是听了虞钦的解读之后神色愈发沮丧:“那我手气还挺好的。”
虞钦目露不解,安十乌勉强打起精神,将屏风放回原处:“先回去吧,我现在不想看见这些东西。”
即便是婚假休息,虞钦也不是真的一点事情都没有,尤其是铁矿的事情有了眉目,他更忙的脚不沾地。
从进了书房坐到桌前,虞钦头也没抬,紧赶慢赶处理完十分紧急的事情,他揉了揉酸胀的手腕,抬头,就见安十乌窝在矮榻上捧着画本子看得入神。
虞钦捏着手帕擦手,一边在塌边坐下:“总窝在那里,脖子不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