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洁如雪的后背上一朵蓝色的山茶花开得格外妖冶,昨夜竟然没有注意到,安十乌用手戳了戳:“你肩胛的位置有一朵花,似乎是蓝色山茶花。”
“没想到你是真的喜欢那种花呀,不过刺青应该会很疼。”而且他记得古代似乎只有犯人身上才会有刺配,虞钦这样注重己身的人竟然也会愿意将花样刺在身上。
虞钦闻言,偏下头顺着安十乌指尖望去,隐隐只能看见一点蓝色的花瓣,解释道:“那是个胎记。”
胎记?安十乌不信,凑近一些,确实没有明显纹路,浑然天成仿佛长在血肉里。
后背湿热的呼吸打在皮肤上,虞钦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的燥意,拉好衣衫:“从小就有的,几岁的时候还是乌青的一团,没想到后来竟然形状清晰起来。”
安十乌叹为观止,见虞钦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连忙加快了动作:“真的很漂亮,比纯白的山茶多了些别样的感觉,可惜在背上你看不到。”
“而且我还是第一件见有人的胎记会是形象逼真的一朵花。”他笑了笑,穿好鞋子站在床边,给虞钦递过去腰带。
想了想又觉得自己似乎在其他地方也看到过,可他这辈子到上辈子认识的人都是糙老爷们,谁配身上长这么好看的胎记。
虞钦睨了他一眼:“是有些可惜,不过现在赶紧去敬茶吧,等时机合适你可以尽情欣赏。”
调戏了一番年轻的郎君,虞钦携安十乌到了前厅,果然虞老爷子、虞老夫人坐在高堂之上。
大房全家人包括两岁的小虞童都在,小家伙捏着一块点心啃的正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