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自己突如其来的念头震惊不已,却见虞钦意味深长的笑了:“不然他们怎么能瞒过所有人的眼睛,做得这般天衣无缝。”
安十乌静静的看着虞钦,这两家家世具都不凡,好好的大少爷非死即伤,家中怎么可能不慎重,也只有虞钦这样在蓉城一手遮掉半边天的人出手他们才能顺利离开。
只是安十乌依旧不解:“可他二人为什么非要这般呢?而且偏偏是你的未婚夫一个个全都做出这样震惊世人,瞒天过海的举动。”
他们倒是志在四方实现理想,却让虞钦声名俱损,也就这人是虞钦,换了旁的哥儿许是都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
为什么呢?虞钦支着胳膊躺在枕头上,脸上神色早已恢复了波澜不惊:
“徐清河是徐校尉的二儿子,徐家武将出身,起复不过三代,上面有大力磅礴,武艺出众的长子,徐清河作为第二子身形文弱,在学武这方面天资愚钝,自小生活在大哥的阴影下。”
“他想靠战场上的实绩证明自己,又明白家里绝对不会同意,所以自己想了法子,去边疆为梁国开疆扩土去了。”
听着挺让人热血沸腾,可虞钦看着温善,却绝不是为了别人的理想宁愿损伤自己的人,他在为百姓做实事的过程中可从不吝于为自己塑造名望。
安十乌没有提出心中的疑问,只静静看着虞钦,听他继续道:
“至于沈文,他是继长子,父君早亡,后来进门的主夫对他不够慈爱,他家中素来彪炳书香门第,沈文读书却一塌糊涂,约莫是继承了舅家的优势,他反而更擅长那些铜臭腌臜之物,如今天南海北的做生意去了。”
只说不慈是给双方都留了脸面,沈文生父出身商贾,明明沈家最初就是看中对方丰厚的嫁妆才结成亲事,后来每每提起却讳莫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