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前, 北庑房。
谢佩兰并不知道卢春遇上了什么事,怎么把个王妃带到这下人住的屋子里来了。但见张格内里的衣衫破损凌乱,卢春又脸色青白难掩惊慌, 想也知道必定不是什么好事。
她也不着急追问,先把两人推进屋去:“这眼看都正午了,你俩都还没吃呢吧?正好了, 今儿一早厨房杀鸡, 你孙姨匀了我半只, 这炖了半上午正要收汁儿呢。你俩先回屋暖暖,等我把笼饼再热热就能吃了。”
卢春张了张嘴,但看一眼张格狼狈的样子, 却又不知怎么开口, 谢佩兰一看就明白,推她进去:“没事儿天塌不下来,有什么事儿先吃了饭再说, 看你冻得, 去,先找件衣裳穿上去。”
她又看一眼张格:“也给王妃找一件, 这大冷天儿该穿袄子怎么能穿裙子呢?哎哟我那鸡!可别糊了!你俩快去快去!”说完也不管她俩了,又急慌慌跑回厨房看锅去了。
卢春:00
张格:00
行吧,兰姨说得对, 天塌不下来,天大的事也得先吃饱穿暖了再说。
卢春乖乖领着张格进门,这院子的正房是个一明两暗的小套房, 堂屋待客,内室起居,收拾得利索齐整, 但家具陈设看着都很奇怪。
说好吧,东一件西一件的,没一个成套的。说不好吧,也不像普通物件,与这间灰扑扑的低矮庑房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