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瞬间,对方的心跳和气息在眼前无限地放大。
周知谨似乎在克制着呼吸,然而却让声音变得更加沙哑:“还不可以,还差一点。”
唐乃瞪大眼,只能靠着一点空隙汲取氧气,在逼仄的空间中,感觉周知谨的心跳声比掌心摩擦衣料的声音还要大。
他说还差一点,但动作却没有了刚才的游刃有余。本来微微克制的指尖,此时却像是翻滚的岩浆,带着灼】热的温度。从单薄的脊背滚到纤细的凹】陷。每一根指尖都带着虔诚的、深陷下去的力道。
牢牢地将她抱在怀里,如同真的将她吞下去那般。
——很软,哪里都很软。本以为这里最软,然而下一瞬又觉得那里比这里还要软。
周知谨抱着她忍不住想,怎么会有人这么软,仿佛是天生来克他的冷硬心肠,天生来挑战他握遍刀刃的手指。
然而在他抱住她的一瞬间,即便指尖在疯狂告诉他它们的无力,然而那种满足感却让他顿时觉得什么等待、什么纠结,甚至是为了拆开她和顾琢声所做的一切,都值得。
他微微皱紧眉,几乎要将她塞进自己的怀里般用力。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周知谨微乱的呼吸声穿插在心跳的声音之间。
“你好久都不动了,这次可以了吗?”
她瓮声瓮气地问。
他转过头,倏然叹了一口气。
“可以了,但是我刚才忘了拿出沙漏,你也忘了读秒了。”
唐乃一愣,她确实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