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书还是保持微笑:“好的,严总。”
李秘书离开后,严沉看着手机,皱了一下眉。
此时周知谨的房间里。
恼人的铃声终于停止了,窗帘被风轻佻得扬起,微微抖动的声响,渐渐压不住了布料摩】擦的声音。
唐乃的手被周知谨一点点地握住了,从手心开始,到手臂、手肘。仿佛是被一条会吞人的长蛇缓缓地攀附。
他拉着她、牵着她,直到被盘踞到他的怀里。
“手臂是最软的吗?”
他问。
唐乃控制不住地倾向他,微微摇头:“我不知道。”
周知谨的眸光闪烁,声音像是鳞片刮过地面留出粗粝的痕迹:“那就接着试试……”
唐乃的额头已经半靠在他的肩膀上了,感觉“长蛇”已经吞噬掉自己的手臂,正贪婪地、不满足地窥视着她的脖颈。衬衫微硬的布料和轻盈的薄纱反复纠缠、分开,如同蛇类的鳞片缓缓在唐乃的皮肤上翕动。
唐乃有些发痒地缩了缩脖子。终于,“长蛇”爬过布料,来到毫无遮掩的颈侧。常年握着手术刀的指腹带着薄茧,微微划过,就带起一片红。
惯于熟悉锐利和冷硬,第一次触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滑腻。
周知谨的指尖一顿,唐乃小声地问:“可以了吗?是在这里吗?”
他没有说话,指尖仿佛陷进了棉絮,还坠着千钧的重物半晌没有动。
唐乃刚想说什么,他的呼吸一变,倏然微微用力,她的身体和脸颊都被埋进了对方的胸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