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沉沉默地看着她,似乎已经愤怒到说不出话来,半晌只能没有表情地点着头。
“这是你自欺欺人,还是敷衍我的说辞?那好,既然他算是脱敏,我也在脱敏,凭什么你可以帮他,就不能帮我?!”
话音未落,他的脖颈就浮出了大片的红色。唐乃一惊:“你过敏了!”
“只是发红而已,并没有起红疹。”严沉面无表情地说:“这说明脱敏的方法很有用。你让我过敏,就必须负责让我彻底好起来。”
唐乃一时吃惊,一时又觉得无奈。
她低头看着桌上的茶水,只好找借口:“茶水没有了。你直接接触我的话过敏会更严重的。”
严沉冷笑一声,直接将她抱了过来。
“没茶还有咖啡,办公室里的饮品多得是。任何饮品加糖我都能喝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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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中午,唐乃才晕晕乎乎地从严沉的办公室里出来。
她刚才“喝”了咖啡、清水、一点红酒。应该说前两样都没有到她的肚子里,只在嘴巴里停留了一秒就被搜刮干净。
最后的红酒刚抿到嘴里的时候,她立刻就有些晕眩,不自觉地就喝了一点下去,她只是不小心,却让严沉很生气,阴着脸搜刮了好久,确认她的嘴里没有液体这才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