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的茶水混着甘甜,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仿佛有越来越不满足的欲】望在催促着他要不断地吸】吮、吞】咽。
然而这点甜意太少了,少到他胸腔里的愤怒和苦意再度卷土重来,他只能焦急地深】入,蛮横地纠】缠,无声地催促对方再垂帘他一点,再施舍他一点。
终于,被他纠缠的柔】软下意识地一动,就仿佛勾起饕餮的贪欲,他的呼吸一变,化为主动几乎将她吞】噬。
渐渐地,他胸口的疼痛越来越少,掌心下的身体也不住地向下坠,他终于起身,却还是没有松开她。
唐乃仅靠着严沉的一条手臂才能勉强站着,此时的她唇舌都在发麻,就像是被猛兽放在口里咀嚼过一遍一般。她看着严沉,呼吸好久才恢复正常,勉强找回自己的舌头:
“你刚才……是在亲我吗?”
严沉点头:“是。”
唐乃的呼吸一顿,绷着脸道:“你、你不能亲我。”
“为什么不能?”
严沉皱眉:“你现在不是谁的未婚妻,我为什么不能亲你?”
唐乃小声:“我是谁的未婚妻,你都不能亲。”
严沉怒极反笑:“难道顾琢声就没有……亲过你?”
唐乃点头,又摇头:“脱敏不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