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乃吐掉了冰水,看着女侍应生,说话有些含糊:
“简方宁,你怎么在这里?”
简方宁擦了擦手,将毛巾放在一边。她直起身体,顿了一下道:“来这里帮忙,我好友在这里工作,她突然生病了,我来代班一天。”
唐乃推测,对方在出了别墅的门就应该到这里上班了。她想到那个催促的电话,察觉到了不对劲。原来简方宁不是着急回家,而是急着来这里工作。
她刚想说什么,简方宁就按了一下她的唇瓣:“说话都变了声音,看来是舌头被冰坏了。”
冰坏了?唐乃感觉自己确实变成了大舌头。
于是本来麻木的唇瓣顺从地在简方宁的指尖下开启一道缝,被冰得发红的舌头无力地搭在唇缝里,在温热的指尖一碰下,才勉强找回了温度,颤】颤地缩了回去。
唐乃怕自己说不了话就不能完成任务了,于是垂着长睫乖乖地让简方宁查看。
顾琢声想说什么,此时却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此时简方宁却没有说话,顾琢声也没有出声。唐乃只好抬眼看向两人:
“好、了、吗?”
简方宁眨了一下眼,缓缓起身:“还可以,没有被冰伤。”
顾琢声咳了一声,刚想说没有被冰坏,就听那个叫简方宁的侍应生说:
“我刚从你家出来的时候不是说过,我……母亲让你小心,不要吃冰么。你大病初愈,一冷一热很容易头疼。”
顾琢声一愣,生病了……原来是她身体不舒服。怪不得刚才咳得那么厉害……生病了也确实不能碰冰的食物,他这又是辣椒又是冰水地刺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