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初被仇家追杀时留下的疤痕,经年愈合只剩下一条红痕。他戴面具不是为了遮挡,而是为了隐藏。然而这也是第一次,他主动将自己的真容现于人前。
他握住唐乃的手,让她的指尖落在自己地脸上,然后屏住呼吸等待着她的反应。
唐乃的指尖蜷了蜷,她碰到了一点不平整,但是她看不见,混沌的思绪也让她无法思考,她呢喃着:
“这是什么……是你脸上沾到的落叶吗?”
流云似哭似笑,然后道:
“我不走,我会接着……惩罚你。”
说完,牙齿就是一合。唐乃感觉掌心的软】肉被人叼起,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她没有害怕,反而松了一口气,原来对方答应了她的请求,开始要咬她的手了。
流云缓缓松开牙齿,顺着手臂一路向上,脊背也随之弯了下去。随着身体的贴合,床板发出“吱呀”一声。
此时在床下的乘风突然面色一变。
他本得意庆幸流云被白盈穗气走,没想到对方突然着了魔一样回来,却不说什么,在一阵寂静之后突然传来了身体压着床板的声音。
乘风的头皮一炸,对方是在爬白盈穗的床吗?他的脸颊紧绷,不由得低骂了一声,握着剑的手不断颤抖。
他本以为自己本就过分,没想到来了一个更无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