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罚完了他,再处置你。”
流云闭了闭眼。他刚到这里,本该按照常规藏在暗处观察事态,然而听到桌椅碰撞的声音,瞬间就像被钉子钉在了原地,紧接着反应过来后就来到了门口。
时间慢慢地过去,他一直等在这里,久久不见白盈穗出来。想到她离开之前抹在唇瓣上的药粉,再想到肃王爷也久久未呼喊下人的情况,里面到底发生了何事他一猜便知,一时之间像是有寒冰冻在了胸口。
他知道白盈穗来到王府是另有目的,此时也该听王爷吩咐静观其变,然而此时此刻他竟然完全没了暗卫的分寸,不管不顾地想直接叫唐乃出来。
刚想动手,却不想王爷过来了。
他无需辩驳,只是站在门口自己的心思就昭然若揭。
此时被王爷责罚,他根本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萧逐晨来到门口,让巡逻过来的守卫敲门。
守卫问:“肃王爷,您屋里有异响,可是出了什么事?”
“无事。”
萧随风缓缓地回答,声音像是有着压抑之下的平静。
然而还未等他的话音一落,萧逐晨就猛地推开大门。
“砰”的一声,大片的阳光和微风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