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的野狼似乎嗅到了什么不安的气息,呜咽了两声。“人”不能跟上,然而海东青不是“人”,它瞬间飞到了萧逐晨的肩膀上,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看着前方的目光也带着气势汹汹。
萧逐晨想到唐乃离开之前,从未放过自己身上一瞬的眼神,胸口的血液就愈发翻涌,气势也更加凌厉。之前明明和他梦中的走向一致。她带着“催】情药”,扮作丫鬟端着茶水过来,却不知为何将水洒在了萧随风的身上。
是临时改了主意,还是他几次的阻拦让对方生出回避之心?
还是……上次在温泉里吓到了她?
越想,他胸口的血液就如同灼烧了般,从胸腔灼到喉咙。
他不知道到底是为何,然而他只知道,他绝对不能让事情超出他的掌控。
一人一鸟很快就到了卧房,一路上下人们纷纷避让。离得很远,就看到卧房前站着一个黑衣人。
其一直紧盯着房门,即便是被遮住大半张脸,也能感觉到纠结压抑的气息,几次试探地要敲门,是流云。
是他那个从不在白天出现,且从不示于人前的最稳重的暗卫。
萧逐晨瞬间眯起眼,流云回头,眉心惊慌一动,瞬间单膝下跪:“王……”
萧逐晨抬起手,制止他的话,只是眸光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流云一直跟在白盈穗身边,对她要做什么清清楚楚,此时此刻,他身为暗卫应该藏在暗处,静等白盈穗出来,再禀告萧逐晨。然而无论他做什么选择,都绝对不应是如此焦灼模样。
想到上次对方拿出被掉包后的药粉时,露出的异样,萧逐晨的眸色愈发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