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一顿,低头道:“是。”
萧逐晨挥了挥手,让两人退下,待流云转身之时,萧逐晨又道:“你们也累了一天,不必跟在我身边。暂且回去休息吧。”
流云一愣,王爷的意思是,他今晚就不用监视白盈穗了?
不知为何,他心底一空,然而骤然对上萧逐晨晦暗的视线,他马上道:“多谢王爷体恤。”
待两人出去后,萧逐晨将两指撑在额角,烛光闪烁,掌心在眉宇间留下阴影,更显得眸光晦暗。
如果乘风说的不错,那么所谓的“异香”根本是子虚乌有,白盈穗身上的香气是她自带的气息。
那么他刚才在温泉里的失态,想到自己如同没了理智的渴望……他的眸光骤然一闪,还未痊愈的胸口又传来翻涌。这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因为一点没有迷惑人心智的体香就想要亲近她的、她的……
这比他中毒失去理智更让人难忍。
渐渐地,茶杯在他的手下四分五裂。他闭了闭眼,开始寻找任何反驳的可能。上辈子她三番两次地接近,他从来都没有嗅出半点甜香,这辈子为何突然就有了异样?
难道是有什么他遗落下来的细节?
萧逐晨捏了一下眉心,然而指尖上仿佛还残存着触碰过对方的滑腻和香气,他顿时一愣。
带着破土而出的焦躁,他一挥手用内劲撞开窗户,冰冷的空气进入,他勉强清醒,却发现海东青久久没有回来。
唐乃坐在床上,被寒蝉一口一口地喂着鸡汤,她喝出了一点汗,渐渐地头也不晕了。
寒蝉看到她强行脱在一边的丫鬟服装,特别是胡乱系在一起的腰带,眸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