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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王府的书房,寂静得可怕。
流云看着桌面上的药粉,喉咙一动。
萧逐晨的视线定在了药粉上面,半晌,给乘风一个眼神。
乘风主动上前,微微嗅了嗅,然后瞬间皱了一下眉:“王爷,没有错,这确实是药性极大的□□,但只能吞下去才会起作用。”
流云哑声道:“可是,这药粉的香气和我在白盈穗身上嗅到的不一样……”
乘风从未靠近过唐乃,因此饶有兴味地一笑,“流云,你嗅到的是什么气味?”
流云断断续续地回:“比梨花更甜,比白糖更清,比牛乳更醇。因此我用杏花掺糖调换了她的药粉……”
蜡烛噼啪一响,乘风饶有兴味地挑了一下眉梢:“这种□□难免会用污秽之物加以捣练,然后再用大量的浓香加以掩盖异味。若真如你所说她身上地气息清甜沁人……也许是还有我不知道的配方存在。”
不,不是什么□□。
流云的喉咙一动。
是自始至终都来自于对方血肉里的清甜,那是微微一动,就能染上被褥的芳香,是被温水都褪不掉的香气,如果一个人真的在身上撒满异香,怎么会连呼吸、连足底都带着清甜?
是他一叶障目,是他……太过自以为是了。
看流云控制不住呼吸,乘风刚想取笑,却看萧逐晨似是不耐,眉心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他瞬间就闭上了嘴。
烛光在萧逐晨的脸上形成明灭的分割线,他缓缓将药粉攥在手心,沉声道:“这件事先到此为止,无论是真是假,找出她真事目的才是根本。为了不打草惊蛇,你们只当不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