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逐星一笑:“放心吧兄长,我已经是大人了,已经懂得照顾好自己了。”
萧逐晨点了一下头,刚想把温茶递给他,微微一抬,鼻尖却是一动。
“你来的时候路过了花园?”
萧逐星一愣:“没有,我起得晚了些,怕兄长等得急,于是径直过来的。”
“花香甜腻,确实不及这股气味清甜。那便是提前偷吃了糕点,不知是哪家的铺子,难得引起我的馋虫动了。”
萧逐星更加迷茫,他根本没吃什么啊,哪里来的香气?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眸光一闪,苍白的肤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如果说是他身上的香气的话,他倒是知道是为什么,是因为昨天晚上,那个爬、爬上他床的那个舞姬,身上有一点香气。只是在他的被褥里待上那么一会,就将他的床榻里里外外都染上了甜香。
他以为今早就会散了,却没想到自己的身上的气味更重,毕竟昨天晚上她可以那么近地贴在他身上……
如今听兄长这么问,好像是自己昨天在房里藏着一个女子的事被公之于众一般,他瞬间连咳不止:
“没、我没有偷吃!许是我洗漱时没注意,让水里掉了窗外的花瓣吧。”
萧逐晨微微眯了眯眼,“是么……那倒是遗憾。”
萧逐星喘了口气,拱了一下手:“以后、以后若是有机会,会为兄长寻来这等糕点的。只是我现在略有不适,不能与兄长共用早膳了。”
萧逐星走后,从萧逐晨的身后落下一个黑影,与流云不同,此人戴着半边面具,露出细眉凤目,声音也略微跳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