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了一下眉心。
此时此刻,寒蝉回到自己的房间,暖蝶马上凑了过来:“怎么样,她有没有为难你?怎么袖口又湿了?她往你身上泼水了?”
寒蝉道:“没有,她洗漱后睡了。袖口只是倒水的时候不小心洒上的。”
暖蝶松口气,突然眉心一动:“你身上的香味怎么更浓了……”
鼻子就凑到寒蝉的身边,视线落在她的指尖:“好像是从这里散出的,就算是碰了她用过的水也不至于这么香吧,你刚才……做什么了?”
寒蝉躺回床上,勾了一下嘴角。
这一晚的王府,有几个人彻夜无眠到天明。
第二日一早,下人们利落地将早膳端到正厅,说是早膳,也只是一些清单的吃食。萧逐晨喂肩膀上的海东青一块生肉,萧逐星这才微晃着身体,姗姗来迟。
萧逐星虽然身体不好,但也不至于如此虚弱,此时面色苍白、眼底带青,与其说是病弱至此,不如说是一夜未睡。
萧逐星缓缓坐在他的对面,低声道:“失礼了兄长,我起来得稍晚些。”
萧逐晨的手臂一动,海东青自动飞到高架上,睁着漆黑的眼毫无感情地看向下面。
它的主人也移动视线:“昨夜没有休息好?”
萧逐星的眸光一闪,下意识地回避对方的视线:“没有,只是偶然得了风寒,略微疲惫罢了。多谢兄长关心。”
萧逐晨倒了一杯茶,视线收回,眼帘垂下:“你是我唯一的弟弟,我作为兄长关心你是应该的。父母仙逝前也对我说过,要我千万保护好你,你自己也应多加注意,小心谨慎,莫让风邪或者他人伤害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