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了一口气, 道:“不要管我,我没事的……”
陆崇鹤道:“如果你明天感冒……耽误剧组的进度, 我就罚你抄剧本。”
唐乃咽下喉咙的梗塞,低着头不出声。
陆崇鹤面色阴沉。唐乃似乎干脆就不想理他了,头一歪就要倒在地上。
他面色微变,手一用力就挣开了门锁,打开门的一瞬间就抱住了她。
他带着一点怒意,只是没想到拥她入怀的一刹那差点软了手臂,仿佛抱着一团粘热的奶糕,每一处柔软都无比契合且乖顺地贴合他的胸膛,仿佛再一用力就会让她化在自己的怀里。
他抬起对方的下巴,想让她清醒。
然而唐乃的头无力地一歪,软软地就贴在他的手掌上。
这一幕,瞬间和镜头里的场景重合。同样的幽暗,同样的酒香,不一样的是,这里就真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陆崇鹤的掌心一颤,顿时眸色晦暗。
“程心诺……你还清醒吗?还有哪里不舒服?”
唐乃摇着头,脸颊在他的掌心化了般溢满。
“不冷,很热……我要去阳台。”
即便是命令般的话,都带着瓮声瓮气的绵软,陆崇鹤的喉咙一动。他顿了顿,干脆想将唐乃抱回床上,但唐乃马上就道:“不要回去,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