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舟没有动,还是巴黎推了他一把,他如梦初醒,刚想跑过去然而被绊了一跤真正地连滚带爬地过去。
唐乃本来想欺负他,但是没忍住翘了一下嘴角。
白之舟捏着软底的鞋,深喘一口气:“大嫂……大哥说今晚不回来了,让你别等他。还说……让你下楼别忘了穿鞋,小心着凉。”
说着,僵着手抬起唐乃的一只脚,
他本来只要抓住对方的脚腕,随意穿上就好。然而对方的脚腕藏在旗袍后,在微荡的裙摆下,如同水波后的玉枝,要人探进水里去捞,他不敢去碰,只好抓起对方脚。
然而握住对方脚心的一瞬间,他的喉咙骤然一紧,仿佛被这一点点重量坠得直不起腰。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选择错了。
——好软。
为什么会这么软。
满满的、无力的溢满他的指尖,带着被地毯扫过的颤栗和轻颤。明明能看到青色的血管,但握在手里却如同没有骨头般,软得让人吃惊。
离得这么近,还能看到乔南之前在她腿上留下的手印,微红,却十分鲜明地彰显存在。
乔南她刚才……是不是真的被迫讨好她呢?
白之舟的脑海突然涌现出这个想法,接着乔南每一次握着唐乃脚腕的笑意,还有两人急促混在一起的气息,在这一刻全部都挤入了脑海,
镜头定在他的手上,然而白之舟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因为他发现他把下一句台词,全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