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星洛惊讶于温恬的敏锐。
不过,言、言重了。
“你不用这么惊讶的眼神看我,因为我其?实也并不是第一次怀疑这个世界。”温恬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像是在调整情绪,“我有时候,理解不了自己的行为。我似乎总在扮演一个没有任何负面情绪,从?来不会?报复、怨恨的、完美的好人。”
最后这两个字,从?温恬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很轻。
可?温恬的表情却是狰狞的。
甚至带着一种痛快。
何星洛被这种激烈的情绪影响,慢了一拍才理解温恬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温恬刚说什么,什么叫作扮演??!
什么叫做不是第一次怀疑这个世界?
温恬说的这还是中文吗?
何星洛瞪大?双眼,“你,你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该怎么跟你描述的人生呢,”温恬不知何时陷入痛苦的回忆,终于控制不住令他的声音带着些微颤抖,“我的父亲酗酒、打人,从?我有记忆开始他不是被打一身伤回家,就是打了人被堵到家里?要赔医药费。”
“后来有一天?,他把人打成重伤没钱还,被关?进去半年。那以后可?能是怕了,他不再打人,他开始赌博。他把所有的不幸都归咎于贫穷,认为有钱就能翻身。可?是没有人能从?赌桌上全?身而退,尤其?是像他这样一心想着轻松发大?财的人。”
“催收要债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从?那时候起?家里?出了哭喊就是吵架,陌生人敲门都不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