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沂止不住冷笑一声,道:“疼?你真会作践自己。”
他看错洛凛了,更确切的说,好像从来就没看透过洛凛。
是真的没想到,洛凛会一次次的伤害自己。
再怎么样,楚沂都觉得,洛凛不应该为达到某种目的,去伤害自己。
连自己都不爱的人,真的会爱别人?
灼热到能把自己烫伤的爱,又有谁能承受的起?
洛凛是铁了心要与他作对,道:“哥,我右胳膊流血了。”
“可我的欲望还在。”
“我的右手没办法动,你帮我。”
楚沂:“你特么没左手?”
洛凛:“左手不会。”
“……”
“帮帮我。”
洛凛的嗓音就跟魔咒一样,一直缠着楚沂嗡嗡嗡。
那句让楚沂帮他,不知道能重复多少遍。好像如果楚沂今晚不帮他,他就能嗡嗡到天荒地老,让人不得安宁。
楚沂真的不想生气,懒得生气,也不爱生气,但现在,他算是服气到破防了。
他今晚不做点什么的话,恐怕会被人吵的睡不了好觉。
楚沂忽然走到鞋架处,拿出一双崭新的黑球鞋换上,然后阴沉着脸,走到洛凛面前,自上而下看他。
换个人来看,都会觉得楚沂的眼神如同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在剖解人的身体。
洛凛却变态地感觉,楚沂的眼神就像一片洁白的羽毛,轻轻柔柔飘在他的眼角眉梢,爱抚地往下滑,停在他的裤间,操控他的情欲。
被楚沂的眼神一看,他变得更火热。
他现在就想狠狠地欺负上去,让这个不爱他的死装男破碎。
洛凛眼神里爱意与恨意交织,他眼珠不动地盯着楚沂,瞳孔里热意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