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沂走上前,站在他腰边,嗓音不轻不重地落下,道:“这么想让我帮你?”
洛凛心脏紧张地狂跳。
他与楚沂浓黑不见底的眼睛对视。
男孩坐在地板上,却丝毫不显得弱势,反而咬牙命令道:“楚沂,帮我。”
求人还这态度?
直呼大名,欠收拾。
楚沂也学会了皮笑肉不笑,黑球鞋不轻不重压上去。
洛凛身体一僵。
楚沂微微弯腰,没表情地道:“你不是爱作践自己?”
“这样开心了?”
洛凛额角流出细密的汗,一条腿屈起。
他被抛上云端,又坠入地狱。
他开着摩托车在颠簸的荒野中飞驰,跌宕起伏,往前冲刺。
洛凛眼神中溢出癫狂的爽态。
“出息。”
楚沂嘲讽道,他抬起腿从中离开,放回地板。
洛凛不解抬眼,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又改了注意,他直白说出渴望,道:“不够,我还想要。”
楚沂单手插兜,修长健美的身形投落出灰暗的影子,影子拖着月光在房间晃悠一圈,又融入黑夜。
很奇怪,看着躺在地上的洛凛,楚沂心里燃烧一股虐待欲和控制欲,牢笼里的魔鬼似乎快要被他放出来。
麻烦。
太麻烦了。
洛凛就是一整个扰乱他咸鱼生活的大麻烦,楚沂目光飘向正在转动的时针。
晚上九点半。
这个时间点,他本该躺在床上舒舒服服打游戏,却全然被洛凛搅和成在这做不堪入目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他才发现,他好像对控制人有些上瘾,这是件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