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辞年更加愧疚了,他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都是我的错。”

秦砚很不客气“当然是你的错了,不然还是我的?”

贺辞年“……”

“去的时候我怎么跟你交代的?”秦砚的脸色很不好看“我听说人家都提醒你了,说树林里鸟叫声都没有,你还不警惕还无所谓的直接进去,这里是开封府,统管整个京城治安,其中得罪的都适合达官显贵,逼急了你以为他们真不敢对我们这些人动手?”

“在那些真正的达官显贵眼里,我们这些五六品的官员,死也就死了。”

贺辞年被秦砚说的满脸羞愧,但他不是一个能干脆认错的人,他问“是那小子告诉你的?”

秦砚没说话。

“那小子也不是好人。”贺辞年立刻道“我现在想起来了,他们蹲在路边与其说是烤串,还不如说就是特意在那等我们,他们就是故意在等我们的,对,就是这样,得把那两个人抓起来严加审问。”

秦砚很不客气“那有没有可能,是人家听到树林里连个鸟叫声都没有,不敢进去,所以在路边等人多了壮胆结伴通过,结果等来你这么一个没长脑子的?”

这些是后回来的衙役录的口供中,陆辛夷就是这么解释为什么会遇到贺辞年他们的。

贺辞年大囧“那两个人肯定有问题,你得调查调查。”

见秦砚不说话,贺辞年有些着急,他是真觉得那两人有问题,但又一时间想不起来。

秦砚问他“证据呢?”

贺辞年“我藏在我那匹马的坐垫下面了。”

秦砚看了他一眼,立刻喊人去取。

不一会儿,就有人拿了一封信递给了秦砚。

秦砚拆开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