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果然因为羊肉串不够,引来不少客人的埋怨,大家都按照陆辛夷提前交代的那样解释了。

听说被大人们订去了,这些人也不抱怨了,反倒对羊肉串更加吹捧了。

我跟某某大人吃的是同款羊肉串呢。

因为菜少,客人也走的早。

吃饭的时候桂姨小声跟她说“我今天听人说昨日那姓周的可是丢了大丑。”

陆辛夷心中有数,但还是假装不知道“怎么了?”

“听说昨夜姓周的跟友人喝酒,喝多了摔了,摔的鼻青脸肿,今日去接亲,那半边脸都肿了,县主气的要死,差点不肯上花轿。”

陆辛夷淡笑“不管咱得事,也别讨论。”

“是,我就是说给你听,其他人我都没告诉。”

陆辛夷点点头,心情好了不少。

该,让你嘚瑟,你好好结婚不就行了吗?非要发个请帖来嘚瑟。你不挨打谁挨打?

至于会不会怀疑到她身上,陆辛夷并不担心,在周文斌跟荣昌县主的眼里,她还没这么大的胆子敢报复。

再说他们也没证据啊。

于此同时,开封府内,贺辞年终于悠悠转醒。

看到秦砚的时候,贺辞年面露羞愧。

这是他来开封府独自办的第一件大事,结果事情差点办砸了,还损失了五名兄弟。

“那五个人都还活着吗?”贺辞年问。

秦砚抬头看他“托你的福,没死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