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看着镜中重新梳妆齐整的自己,淡定道:“我毒哑的,她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手脚筋也是我挑断的,昨夜就怕她跑来着。”

几个小丫头齐齐愣了一愣,大概是完全无法想象她们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夫人是怎么以一己之力搞定了晏淑云的,最后支支吾吾出一句:“夫人威武。”

威武的将军夫人把自己洗刷干净,又吃饱喝足,状态调到最佳以后,雄赳赳气昂昂的带着一帮人出发前往静思堂。

把晏淑云拖过去之前,沈望舒往她嘴里又塞了一粒浓缩版麻药,确保她没有一点挣扎的力气。

那晏淑云说不了话,身体四肢也受制于人,目光却是如刀子一样狠狠往沈望舒身上剜,恨不得用眼刀把她碎尸万段。

憎恨的同时还有深深的恐惧,也不知道是在恐惧这对夫妻中的哪一个。

沈望舒丝毫不以为意。

一行人走路带风的到了静思堂,院子里却并不是沈望舒想象的那般盈盈受刑的场景,反而干干净净,看起来跟往常一样。

老太太应当是早得知了她要来的消息,已经带着陈嬷嬷在门口候着。

一见到人,沈望舒立刻朝着她跪了下去:“祖母,念念有错。”

昨夜院子里那点动静自然是没瞒过陈老夫人,她慈爱的将人扶起:“祖母知道,你昨夜是同廷哥儿一块过得夜,是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