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梧桐观将军夫人面色状态没有不佳,甚至看起来还挺容光焕发,显然不是一夜未睡,也没受什么磋磨她是从国公府的禁地出来的,还带着晏淑云,昨夜发生了什么可想而知。
难道说,那封闭了二十多年的禁地终于要为一人打破了?
梧桐心中不由得对夫人越发敬佩起来,她原本以为像将军这样的人,娶了新夫人,最多也是和她相敬如宾,况且一开始无人看好这桩带着诅咒性质的婚姻。
没曾想夫人才进将军府短短两个多月,便已经打破了二十多年来从未有人打破的禁忌。
当真是不一般。
沈望舒现下确实不困,但是这副样子去见老太太却是极其失礼的,她先回了自己院子沐浴更衣,这期间抓紧用了些点心茶水填填肚子。
桃红一边为她梳妆挽发,一边很是心疼:“您这才从那个院子出来,一宿都没用饭呢不能用了早膳再去吗?”
沈望舒无奈摇摇头:“昨夜发生了这样的大事,我这个女主人却消失这么久,还要劳动祖母出面处理,现已经出来,就要赶紧过去赔罪更何况事出紧急,我还有许多新消息要告知祖母,一顿饭不用就不用吧,也不会怎么样。”
桃红闻言,只好又拿了几块小厨房送来的糖油点心:“这一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处理完呢,夫人您多用些。”
这具身子胃口小,等到梳洗完成后,也差不多吃饱了。
这时候,从外面进来的梧桐道:“夫人,晏淑云醒了,似是说不了话,手脚也没劲,站不起来。”
梅雪摸着下巴道:“也不知是谁做的,那女人本来想跑的,结果连爬都爬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