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酒量不好,沈望舒恍着神,好像听见那盈盈在心里悄悄说:【也不知道姑娘找到了没我在这里也不能留太久,这帮人已经起疑心了】
找打,找到什么?
沈望舒倏地清醒一瞬——陈廷前脚走,晏淑云后脚就跟着离开,再加上她前几日明里暗里打听陈廷的病情这太不正常了。
而且据她阅文无数的经验来看,这种宴席最容易下点小药发生点小意外什么,所以沈望舒早早就配好了各种春药媚药的解药,甚至还有迷药蒙汗药,一直揣在袖子里,以备不时之需。
虽然席间陈廷没喝几口酒就走了,她自己也着人盯着那小婢女,不让任何人有可乘之机,但是意外总是防不胜防的。
晏淑云和陈廷一块离席之后,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过了一会儿,那盈盈果然也告退离开了,陈芷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片刻:“堂嫂,以我从小姐妹那里听来的经验,你最好还是跟上去”
话未说完,转头一看,沈望舒已然去找大夫人告退了。
现在差不多亥时末,老太太已经离席回去休息了,沈望舒现在走不算失礼。
时值八月,夜风习习吹散了沈望舒的朦胧酒意,她没带太多人,只让嘴严的绿柳跟着,沿路问过几个婢女,得知晏淑云果然往夫妻俩住的主屋方向去了。
沈望舒摸了摸袖子里的银针包和各种药粉,淡淡道:“晏姑娘头疾不回自己屋子休息,往我们屋子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