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话那婢女见将军夫人面色算不上好,惶恐的跪下身子:“奴婢不知!”

“可还有旁人进去?”沈望舒问。

“没见有旁人过去。”

不知道晏淑云有没有打听到陈廷度过发病期的“禁地”,若是她跑去了那边的院子就很不妙了

沈望舒有些拿不住主意,最后还是吩咐绿柳:“你去主院那边。”

她得亲自走一趟小黑屋——那院里后墙角破了个洞都没人发现,这回神不知鬼不觉混进去人可能也不会给人知晓。

二人从竹林前的羊肠小道分开,嫁进来这么久,沈望舒还从未主动靠近过这地方呢。

她深吸一口气,今时不同往日了,至少现在她不会被当成别有用心的坏人打出去应该不会吧?

竹林树影绰绰,沈望舒借着酒劲壮胆,给自己加油鼓劲之后便独身一人踏了进去——很快找到了那处紧闭的院子。

陈廷多数时候都是这般静悄悄度过那三日的,上回事发突然是个例外,今日璇玑院没有陈家军守卫,那道门看起来谁都能推了进去。

荣国公府上下都知晓,敢在大将军发病时靠近这里的下人都是死路一条,所以平日根本没人过来,自然而然对这里抱有一种敬畏之心。

可新入府的那主仆俩不一样啊。

她们哪有什么心理负担。

沈望舒靠近一看,那插上的门阀果然已经被动过,甚至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虚掩着——前几日下过雨,院里深深浅浅还有几个脚印。

“”真的有人能做的这么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