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人时的压迫感,哪怕看不见也十分清晰,沈望舒没说话,动作却是不死心的张开手要抱抱。

不碰到这人,她总是有些不安心。

没有人能拒绝得了夫人的抱,拒绝了一次也拒绝不了第二次。

陈廷避开能让她贴到肌肤的脖颈,用力抱住了她,轻声呢喃:“你乖,睡觉吧。”

这个拥抱一触即离,又轻又快,但是靠的这么近,足够沈望舒嗅到一些他的身体状况——人在生病时总会表现出不同的味道来,陈廷闻起来没什么奇怪的味道,就是衣衫上的檀木香淡了些。

只是在他离开的时候,沈望舒感觉自己似乎触碰到了什么凉凉的东西触感细密冰冷,有点像是某种动物的鳞片。

靠。

她被这个念头吓一跳,陈廷难不成是变异了?

等她呆呆的从想象中回过神后,房里的人已经离开了,只余纱影晃动。

沈望舒拿开蒙住眼睛的布带,在原地寻摸着找了片刻——陈廷来无影去无踪,连根头发都没留下,自然也不会有别的什么东西掉落。

半夜来这么一遭,简直跟梦游一样。

后半夜沈望舒都睡得不太踏实,总是做莫名其妙的噩梦,一会儿又是大蛇来骚扰她,缠缠腰缠缠腿就不说了,还不老实的往人衣裳里钻,真实细腻的冰冷触感让沈望舒惊出一身冷汗,明明是闷热的夏夜,愣是裹紧了薄被才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