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良红着眼眶:“我是这样说了,可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念念的机会了,我不能反悔吗?”
纪明夷:“”你反悔还理直气壮上了?
“她方才的样子跟以前完全不一样,”顾子良回想着,感慨又难过:“念念以前从来都是视金钱如粪土,不可能为了这些身外之物如此机关算尽的。”
“现在竟沦落到和你这种满身铜臭味的商人斤斤计较那几两银子。”
但是不可否认,方才她同纪明夷谈事时流露出的那种大气镇定有另一种让人着迷的鲜活就好像给从前那个被困在深闺的沈望舒染上了一层明亮的色彩,让她重新活起来一般。
纪明夷对他的话感到无语:“没有银子你天天喝西北风吗?”
要不是他这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堂堂宝亲王世子在漠云可就要流落街头了。
顾子良道:“总之都怪你,没能让我们见上最后一面。”
“人家根本就不愿意见你好吗?”
话不投机半句多,纪明夷道:“你明日什么时候走,我派人送你。”
就为了接待这个不争气的家伙,他可是冒着惹祸上身的风险,而且还差点失去一个大客户。
赶紧把人送走,他要开始认真巴结将军夫人了!
“明日一早吧。”顾子良没精打采道。
明日一早他就离开这座让人伤心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