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厮立刻上前,捡起地上的刀伸进男人嘴里一划拉,惨叫声没了,男人如死狗一样倒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沈望舒皱着眉:“他还活着吗?”

纪明夷斟酌了一下她话里的意思,谨慎道:“也可以死了。”

“不,”死了太便宜他,沈望舒道:“他不是喜欢干丧尽天良的事儿么?写他的认罪书,将他剥光了绑进猪笼中巡街一日,不许他死。”

纪明夷鼓掌:“此法甚好,夫人深明大义。”

从生气中回过神来的沈望舒严肃着一张小脸:“你很会拍马屁。”

纪明夷讪讪一笑:“夫人谬赞。”

这一地血刺呼啦的太难看,纪明夷叫人来收拾干净,怕影响贵人心情,提议换一个房间谈正事。

屏风发出抗议的响动。

好在沈望舒也没介意,摆摆手道:“不必了,就在这说吧。”

既然顾子良不在,这事儿正好一并谈了,沈望舒道:“纪老板对香皂的意见如何?”

纪明夷见她这么快就冷静了,也拿出大商人的气势来谈判:“有市场,但造价成本不低,或许只能售卖给富人。”

沈望舒却摇摇头:“漠云城内有不少外族商人,城内百姓同他们通商往来,不至于负担不起一块香皂,不止可以售卖给富人,同样可以开发中端客户,还有境外客户。”

纪明夷一想也是:“是在下思虑不周了,夫人说的有道理。”

“那您想要如何合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