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袖子里的麻痹粉扬到了这个男人的脸上,然后狠狠一脚踹了他的命根子,趁他浑身无力但抱着剧痛的档部哀嚎着倒下去时,撒腿就跑出了十几米。

对面楼上,目睹了一切的白衣男子摇着扇子笑出了声。

“你笑个屁?”身后的顾子良没精打采的说。

曾经风流倜傥的宝亲王世子此刻面上满是不健康的苍白,眼底一片灰败之色,像是失去了活着的意义。

人在颓靡的时候看什么都不顺眼,更何况他现在还沉浸在手指被砍的后遗症里,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好,这家伙居然还敢笑。

纪明夷脾气好的很,一点也不生气,甚至还慢悠悠斟了杯酒递过去,给他缓缓痛:“只是看到了一个有趣的人。”

“我明日就要回京了,”顾子良并不关心他看到了什么:“我给念念送去的最后一封密信至今无人回应,她大抵心里是真的没有我了。”

“我父王说回去就要打断我的腿,我来这边寻找真爱,真爱没寻回来,还断了一根手指,被陈廷那厮羞辱,”顾子良气的眼睛都红了,他想握紧拳头却忘了自己的断指,痛的眼泪都出来:“现在回去还要被打断腿”

人怎么能苦成这个样子?

纪明夷心道谢天谢地,这祖宗终于要走了,嘴上还得假装安慰一下他:“王爷不会真的打断你腿的,毕竟你是他最宠爱的孩子。”

“不死也要蜕层皮。”顾子良闭上眼睛,心头一片苍凉。

他这一趟来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本以为找到念念之后一定能将她救出去,脱离陈廷的魔爪,结果一切都跟想象中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