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陈廷让她等府里的马车,要是走了,一会儿他们找不到自己怎么办?
老伯说:“别这么死心眼,丫头,一会儿雨小了你再回来不就成了?现在不走,一会儿就要被淋成落汤鸡。”
沈望舒一想也是,立刻提着裙摆往街边跑,随便寻一个店铺都能避避雨。
奈何夏日的雨来的又急又快,老伯话音刚落,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落了下来。
沈望舒狼狈的穿行在雨帘中,终于在湿透之前找了一处屋檐遮雨。
但是此时她自己也已经狼狈不堪,出来之前梅雪给精致编好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漂亮轻薄的衣裳也贴在肌肤上,还好里面穿的老老实实,不至于漏点什么但是这已经足够毁灭她一整夜的好心情。
方才过来时还人来人往的街上此刻已经空了,路边的花灯墙也被吹的七零八落,就跟现在的她一样惨
沈望舒触景生情,沮丧的要命。
偏生这时候身边来了个同样躲雨的布衣男子,身材矮小,脸上长了颗大痣,目光还总往她身上瞥,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没犹豫多久就主动搭讪:“美人,怎的一人在此落寞?”
沈望舒没看他,也没搭理他,那人却来了劲,笑眯眯道:“可是被约好的郎君放了鸽子?不如今晚跟哥哥我回家快活呀?”
“”果然无论什么时候美女都逃不开怪人的骚扰。
沈望舒悄悄摸出了自制的防身药粉包,心想老娘没日没夜的研究总算是要派上用场了,这猥琐男要是再敢靠近她一步,她就一把药药死他。
那男人丝毫不知危险正在靠近,见那美人一直不搭话,便知道这是个内向腼腆的软柿子,看到她白皙修长的脖颈,甚至蠢蠢欲动伸出手想要一触这温香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