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完毕,神清气爽。

沈望舒装作关切担忧的样子“哎呀”一声,凑上前软声道:“夫君没事吧?我方才是不是没控制好力气?”

男人捉住她乱动的手,黑暗中的轻笑声有几分危险和克制:“无妨,比不得夫人娇嫩,脖子留了痕。”

说到留痕,沈望舒一下子捂住脖颈,低声埋怨:“都怪你,我明日要怎么见祖父?”

“是我的错。”陈廷伸出手,在榻边的一个暗格上拍了一下,从中取出一个小瓶膏药。

“这是宫中御赐的冰肌玉骨膏,祛疤的,你拿去用吧。”

沈望舒看不到痕在哪,仰着头让他伺候自己,好奇问道:“还是满的,你身上这么多疤,为何不用?”

陈廷认真而仔细的帮她涂抹,看着这细嫩无瑕的脖颈上自己弄的红痕,放轻了呼吸低声道:“这东西是给女子用的,我要具完美的身体做什么,旧伤好了还会添新疤,抹都抹不及。”

沈望舒戳着他健硕胸口处的蜿蜒疤痕,随口道:“我会嫌弃你。”

陈廷精神一振,立刻看向她:“当真?”

沈望舒看到他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笑了:“开玩笑的,你的每道伤疤都是功勋,我怎会嫌弃。”

脖子上抹了东西之后冰冰凉凉的很舒服,陈廷说:“明天早上就会好了。”

沈望舒重新躺了下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