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廷介意的当然不是这个,只是他难以启齿,再问她关于那个宝亲王世子的事儿了若是她原本已经忘了那人,但是自己一说她又想起来怎么办?得知他在漠云,要跟他走怎么办?

所以他将这事压在心里,准备暗中将那人解决了,一点风声都不透露给沈望舒。

“是我的错,你要是还生气,便掐回来吧。”陈廷道。

沈望舒扫了他一眼,发觉他是认真的,跃跃欲试道:“当真?”

“别真把我掐死了就行。”

沈望舒满意了,心道我今晚也要试一回霸道掐脖床咚,跪在榻上往前挪几步,找了个合适的角度将一点也不抗拒的男人摁在了床头,轻轻松松。

陈廷仰着脖子后靠在榻上,命脉被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拿捏,看着几乎跪到自己怀中的美人,喉结上下滚了滚,从未想过有一日自己能纵容一个人到这种程度。

所有想碰他脖颈的人,现在的坟头草都不知道多高。

那双小手掐上他之后并不是做做样子,而是真的在缓慢收紧,陈廷猛然意识到,自己娶的这位小夫人并不是如表面上这样温顺无害,她是真的敢做一些寻常女子无论如何也不敢做的事。

窒息感一点点传来,陈廷却始终没有反抗,双手垂落身侧,就这般纵容他的小夫人胡作非为。

被掐着掐着,甚至还有某种异样感自体内出现,男人小腹一紧,眸色突然深了很多。

沈望舒控制着力气,看着身下之人眯起了眼睛,薄唇都不受控制的微微张开之际,这才猛的松开手。

看着他狼狈的胸膛起伏,大口喘息,沈望舒满意的勾了勾唇。

她这一下子保证比今晚自己挨得那一下让人记忆深刻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