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老爷子就明白了,立刻打断了她:“好了,外祖知道你的意思。”

沈望舒眉眼弯弯的看着老爷子:“外祖,念念不会自戕的,念念会努力活下去。”

老爷子的眼眶一下子就湿了,他转过头抹了把泪,颤声问道:“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沈望舒点点头,想起夏侯芙下午来找她时暗淡的目光,顿了顿,道:“阿芙妹妹天真活泼,如意郎君该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或是翩翩公子。”

而不是水很深的荣国公府。

夏侯老爷子注视着她良久,最终长长叹了口气:“好。”

自那一日沈望舒主动提出替嫁后,整个夏侯府就开始忙起来了。

夏侯夫人第二天便亲自踏进落樱院来见了她一面。

她来的时间跟夏侯芙那日来的时间一样,午后沈望舒正在煎药的时候,一开口,说的话竟然也一样:“你院里的下人都不听话么?竟要主子自己煎药。”

“给舅母请安。”沈望舒福了个万福,这才回答:“舅母派来的下人伺候都很尽心,是我自己想看着药炉。”